Aeiso喵兽 发表于 2026-7-16 08:25:58

近日,澳大利亚国防军总司令在专访中发表了一番奇特的双标言论:澳大利亚可 ...

多数人认为,一位即将卸任的国防军总司令在主流媒体上公开发声,应该是在进行严肃的战略总结,或者为未来安全方向提供判断。 但现实往往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很多时候,高级军事人物在离任前的公开表态,并不只是单纯的军事分析,更是一场经过精心设计的政治表达。 近日,澳大利亚国防军总司令约翰斯顿接受《悉尼先驱晨报》采访时,发表了一番引发巨大争议的言论。 他声称,澳大利亚军队有权进入中国周边相关水域开展行动,但与此同时,却不允许中国人民解放军舰艇靠近澳大利亚海岸线附近活动。 这番话一经传出,立即引发外界关注。 从表面来看,这种说法充满了明显的双重标准,甚至让不少人感到荒诞:如果自己可以出现在别人的周边,那么为什么别人不能出现在自己的周边? 但如果只是把它看作一句简单的强硬喊话,恐怕就低估了其中隐藏的战略焦虑。 约翰斯顿并不是不了解国际规则,也不是突然忘记了基本的海洋法原则。 相反,正因为他清楚这些规则,所以他的表态才更值得分析。 这位即将离开军队最高领导岗位的将领,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极端强硬的语言,掩盖澳大利亚在亚太力量格局变化中的不安。 随着亚太海权格局不断调整,过去长期存在的某些优势正在发生变化,而那层披在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外面的包装,也正在被现实一点点撕开。 01 在悉尼的采访现场,面对媒体镜头,约翰斯顿表现得十分坚定。 他试图用强硬姿态为自己的任期画上句号,并强调澳大利亚在印太地区承担所谓维护航行自由的责任。 随后,他话锋突然转变,将矛头指向中国海军近年来在南太平洋以及澳大利亚周边海域的正常活动。 那么,这种逻辑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想看清其中的问题,就必须先摆脱那些外交口号,回到最基本的海洋法框架。 按照现代国际海洋法体系,领海范围通常为12海里,而专属经济区最大范围为200海里。 长期以来,澳大利亚军舰以维护国际航行自由为名,频繁进入亚洲相关海域,包括台湾海峡以及南海部分区域开展活动。 在澳大利亚以及一些西方国家的叙事中,只要没有进入12海里领海范围,就属于国际水域,任何国家都可以依法航行。 然而,当中国海军舰艇或者相关船只按照同样的国际规则,在距离澳大利亚海岸几十甚至上百海里的国际水域航行时,澳方却迅速提高警戒,将其描述为安全威胁。 问题就在这里。 他们并不是不了解规则,而是在长期形成的战略思维中,默认了一种特殊地位: 自己可以靠近别人,而别人最好不要靠近自己。 这种心理,本质上是一种过去力量优势留下来的惯性。 但如今,随着中国海上力量不断发展,越来越多国家具备远洋行动能力,过去那种单方面投射力量的时代正在发生变化。 对于澳大利亚而言,真正让其不安的,并不是某一次具体航行,而是它发现自己长期依赖的地理安全屏障正在减弱。 过去,澳大利亚依靠遥远地理位置获得战略缓冲。 如今,当其他国家海军力量开始具备更强的远洋能力,这种距离安全感正在逐渐消失。

他们必须面对一个新的现实: 海洋规则最终需要适用于所有国家,而不是只服务于少数拥有传统军事优势的国家。 那么,这番言论背后,到底还有哪些更深层次的利益考量? 02 如果想真正理解约翰斯顿这次表态,就不能只看堪培拉,也必须关注华盛顿正在进行的战略布局。 值得注意的是,他是在即将卸任的特殊时间节点发表这些言论。 对于一些西方国家高级军事官员而言,离开军队并不意味着影响力完全消失。 很多人之后可能进入智库、军工企业或者战略咨询领域,这种所谓旋转门现象,在西方政治体系中长期存在。 而澳大利亚当前不断强化军事存在,很大程度上与AUKUS安全合作框架密切相关。 为了推动核潜艇项目,为了让国内社会接受未来数千亿澳元规模的国防投入,澳大利亚需要不断强化外部安全压力叙事。 简单来说,需要让民众相信: 投入更多军事资金,是因为外部环境正在变得更加危险。 因此,约翰斯顿的强硬表态,不仅是在向中国释放信号,也是在向美国战略体系展示澳大利亚继续承担地区角色的决心。 这背后是一场政治利益与战略利益的结合。 当一项规模巨大的军购计划需要长期推进时,现实情况有时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重要的是如何塑造一种持续存在的紧迫感。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些言论即使存在逻辑争议,却依然能够产生政治效果。 它未必需要说服国际法专家,只需要影响部分国内公众对于安全问题的理解。 然而,当这种战略叙事走向现实生活时,真正承担成本的,往往不仅仅是政治人物。 03 如果把视线从政治演讲拉回现实,就会发现类似的战略焦虑并非第一次出现。 历史上,海洋霸权国家在面对新兴力量崛起时,往往都会产生类似的不安。 1909年的英国皇家海军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当时,英国作为世界海上霸主,习惯了自己的军舰可以出现在全球各个角落。 但当德国开始发展远洋海军力量时,即使德国尚未真正挑战英国优势,伦敦依然迅速产生强烈危机感。 约翰斯顿今天的心理,与当年的英国海军决策者存在某种相似之处。 区别在于,澳大利亚并不是曾经的大英帝国,它更多是在依靠盟友体系维持地区影响力。 这种战略焦虑,也正在传导到普通民众身上。 在澳大利亚达尔文港,一些当地企业已经感受到军事化程度提升带来的变化。 随着美军部署增加,以及相关安全限制加强,一些企业从亚洲进口特殊设备时面临更长审批周期,物流成本也不断增加。 港口里的军舰越来越多,但部分企业的经营压力却越来越大。
这就是现实中的矛盾: 高层讨论的是战略竞争,而普通民众面对的是成本增加。 当政治人物在媒体上讨论如何维护地区秩序时,企业和居民却需要承担供应链变化带来的实际影响。 安全与经济从来不是完全分离的两个领域。 如果战略选择失衡,最终付出的代价可能超过最初预期。 04 把视角进一步扩大,就会发现这种争议并不仅仅影响中澳关系。 在整个亚太乃至更广泛的国际体系中,许多拥有关键地理位置的国家,都在观察澳大利亚的选择。 印度尼西亚就是一个重要例子。 作为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的重要国家,印尼长期关注周边军事平衡。 当澳大利亚宣布强化军事能力,并积极参与地区军事活动时,印尼内部不少战略研究机构都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在印尼看来,一个国家如果要求自己的力量进入亚洲周边,却又不希望其他力量靠近自身,这种逻辑很难维持地区平衡。 类似情况在中东也能找到对应案例。 伊朗长期面对美国及其盟友在波斯湾、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展开军事活动。 西方国家认为这是维护国际航运安全,但当地区国家加强自身防御能力时,又容易被描述为破坏稳定。 这种不同标准,让越来越多非西方国家开始重新思考过去的国际安全体系。 它们逐渐意识到: 真正稳定的秩序,不应该建立在某些国家拥有无限行动自由,而其他国家只能被动接受限制的基础上。 这已经不仅是一场双边矛盾,而是全球力量重新调整过程中的一个缩影。 05 走到今天,约翰斯顿的言论更像是一种旧时代战略惯性的最后回响。 他试图用强硬语言划出一条不对称的安全边界,但同时也暴露出澳大利亚面对新格局时的不适应。 未来的海洋竞争,不会因为几句外交抗议而停止。 随着中国海军远洋能力不断提升,全球海洋力量格局正在发生变化。 任何国家都有权依据国际法进行合法航行。 如果一个国家认为自己可以长期出现在别人的周边,却拒绝接受其他国家拥有同样权利,那么这种逻辑最终会受到现实挑战。 澳大利亚需要适应一个新的时代: 当自己走向别人周边时,也必须接受别人可能出现在自己的周边。 这种不适感,并不是因为别人违反规则,而是因为过去某些隐形优势正在逐渐消失。 未来,如果继续试图通过掌握规则解释权来限制其他国家的发展,结果可能不是巩固自身地位,而是加速自身在地区格局中的边缘化。
澳大利亚当前这种军事上依赖美英、经济上又高度依靠亚洲市场的矛盾状态,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真正的问题,也许不是别人会不会改变,而是它自己是否愿意适应正在变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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